门铃响了，我打开门配资盘，看到奶奶站在门外，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和补品。
“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我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她慌忙擦拭着眼角的泪水。
奶奶将东西放在门口，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妈红肿的双眼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谁欺负你了？”奶奶紧紧握住我妈的手。
我妈勉强挤出一丝微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奶奶摇摇头，轻拍着我妈的手背：“别哭了，告诉我真相，谁让你这样的？我管他！”
那一刻，我看到我妈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。
01
最近家里的气氛特别奇怪。
我妈整天闷闷不乐，常常在做饭时突然停下手中的活，呆呆地望着窗外。
有几次我半夜起来喝水，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，我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无声地流泪。
我问她怎么了，她总是摇头说没事，只是最近有点累。
展开剩余97%我爸最近好像特别忙，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。
上周他说公司要派他去外地出差一周，要去南方某个城市考察项目。
那天我在刷朋友圈的时候，无意中看到了我爸发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蓝天白云下的海滩，配文只有简单的“美好时光”四个字。
我本来没多想，直到我看到照片角落里依稀可见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背影。
那个背影绝对不是我妈。
我妈的头发是短发，而照片里那个女人披着长发。
我不敢问我爸，怕自己想多了，就把这事暂时压在了心里。
直到那天晚上，我听到了我妈在卧室里压抑的哭声。
我轻轻推开门，看到我妈坐在床边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“妈，到底怎么了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我妈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：“小雨，你爸爸背叛了我们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“我今天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，是你爸爸和一个年轻女人在三亚的照片，他们...他们在接吻。”我妈的声音颤抖着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坐到我妈身边，轻轻抱住她。
“发照片的人还告诉我，那个女人是你爸公司新来的财务，才二十七岁，比我小了整整十五岁。”我妈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。
“你爸说去出差，其实是带着那个小三去三亚旅游，去我们蜜月的地方！”我妈说到这里，终于崩溃大哭起来。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我爸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个顾家的好男人，怎么会做出这种事？
“你...你确定照片是真的吗？”我还抱着一丝侥幸。
我妈把手机递给我，上面赫然是我爸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，两人在沙滩上有说有笑，亲密无间。
我认出了那是我爸前段时间新买的衬衫，照片肯定是最近拍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家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。
我妈整天以泪洗面，几乎不怎么吃饭。
我看着我妈消瘦的身影，心痛不已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。
我尝试给我爸打电话，但他总是说在开会，说不方便接电话。
他每天只会发一两条消息，问我妈和我过得怎么样，然后就没了下文。
我不敢告诉他我们已经知道了真相，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复他。
这种煎熬持续了三天，直到奶奶的到来。
奶奶是我爸的妈妈，今年已经七十岁了，但身体硬朗，思维清晰。
她一个人住在离我们不远的小区，平时很少来我们家，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那天下午，门铃突然响了。
02
我打开门，看到奶奶站在门外，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和补品。
“奶奶！”我惊讶地叫道。
“怎么，不欢迎奶奶来看你啊？”奶奶笑着走进门。
“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我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她慌忙擦拭着眼角的泪水。
奶奶将东西放在门口，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妈红肿的双眼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谁欺负你了？”奶奶紧紧握住我妈的手。
我妈勉强挤出一丝微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奶奶摇摇头：“别骗我了，我虽然老了，眼睛还不瞎，你这分明是哭了好几天了。”
我站在一旁，不知道该不该把实情告诉奶奶。
“是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做了什么？”奶奶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我妈的眼泪再次涌出：“妈，我没事，真的。”
奶奶叹了口气，坐到我妈身边：“孩子，有什么事说出来，我们一起想办法，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。”
我妈看了我一眼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。
“奶奶，爸爸他......”我鼓起勇气，想把事情告诉奶奶。
“小雨，别说了！”我妈急忙打断我。
奶奶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：“怎么了？那小子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在奶奶的一再追问下，我妈终于忍不住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奶奶。
我以为奶奶会大发雷霆，没想到她听完后异常平静，只是拍拍我妈的手说：“别哭了，我管他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我和我妈都从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寻常的力量。
“妈，您别生气，这事我自己能处理。”我妈擦了擦眼泪说。
奶奶冷笑一声：“你处理？你能怎么处理？原谅他？”
我妈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“我这个儿子从小就被他爸惯坏了，现在有了钱有了地位，就忘乎所以，竟敢做出这种事！”奶奶的声音虽然不大，却充满了愤怒。
“妈，您别太上心，保重身体要紧。”我妈劝道。
奶奶站起身，目光如炬：“你放心，我身体好着呢，好得很！这事交给我，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来！”
我和我妈都以为奶奶只是在气头上说说，毕竟奶奶年纪大了，能做什么呢？
没想到，奶奶是认真的。
从那天起，奶奶开始频繁往我家跑，几乎每天都来。
她总是带着各种补品和好吃的，逼着我妈多吃点，不许她再哭。
“哭有什么用？哭能把那个混账东西变好吗？”奶奶常这么说。
同时，奶奶开始神神秘秘地打电话，而且总是躲着我和我妈。
有一次我经过客厅，无意中听到奶奶在打电话：“对，就是他，你帮我查查他最近都和谁联系过，花了多少钱......”
我意识到奶奶可能在调查我爸的事，不由得有些担心。
我悄悄告诉了我妈，我妈也露出了忧虑的神色：“你奶奶年纪大了，别让她太操心了。”
但奶奶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，每天早出晚归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“奶奶，您到底在忙什么啊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奶奶神秘地笑了笑：“别问，等时机成熟了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爸在外地的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按照他的说法，他应该在周末回家。
而奶奶的行动，也在逐渐升级。
03
奶奶来我家的第三天，趁着我妈去超市买菜的时候，她神秘兮兮地把我叫到了一边。
“小雨，奶奶问你，你爸平时有没有什么保险柜或者私人的地方，是你妈不知道的？”奶奶压低声音问道。
我想了想：“好像有，爸爸书房里有个保险柜，平时都锁着，钥匙他随身带着。”
奶奶眼睛一亮：“那有没有备用钥匙？”
我摇摇头：“应该没有吧，不过那是指纹锁，爸爸说过如果急用的话，我的指纹也能开。”
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好孙子，带奶奶去看看。”
我有些犹豫：“奶奶，这样好吗？”
奶奶板起脸：“怎么不好？那是你爸爸，又不是什么外人，我是他妈，看看他的东西怎么了？”
在奶奶的坚持下，我带她来到了我爸的书房。
书房里整整齐齐，墙上挂着我爸获得的各种奖状和荣誉证书。
保险柜就在书桌旁边的书架后面，是嵌入墙壁的那种。
“就是这个吧？”奶奶指着那个不太显眼的保险柜问道。
我点点头，有些忐忑地走上前，把手指放在指纹识别区。
“滴”的一声轻响，保险柜应声而开。
奶奶迫不及待地走过来，开始翻看里面的东西。
保险柜里放着一些文件、证书，还有几张银行卡和一个黑色的笔记本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底层的一个铁盒子，奶奶打开一看，里面全是现金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。
“这么多钱！”奶奶倒吸一口冷气。
我也被吓到了，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。
奶奶数了数，居然有十五万之多。
“这肯定是你爸的私房钱，你妈知道吗？”奶奶问我。
我摇摇头：“我从来不知道爸爸有这么多现金。”
奶奶冷哼一声：“果然是有备而来，这些钱估计就是用来养小三的！”
我不敢确定：“奶奶，我们不能确定这钱就是......说不定是爸爸工作需要呢？”
奶奶翻了个白眼：“工作需要？那为什么要藏起来？为什么不放银行？”
我无言以对。
奶奶继续翻找，在黑色笔记本里找到了更加震惊的东西。
那是我爸和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截图，还有转账记录。
从记录来看，我爸给那个女人转了不少钱，有时候一次就是几千块。
“这个不要脸的东西！”奶奶气得浑身发抖。
我看着那些证据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这一切都太真实了，容不得我再有任何侥幸。
“奶奶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我忍着眼泪问道。
奶奶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把所有的现金和那本笔记本全部拿了出来。
“奶奶？您要干什么？”我惊讶地问道。
奶奶把钱和本子塞进了自己的包里：“这些钱，是你爸欠你妈的精神损失费，我替她收着。”
我有些担心：“这样不好吧？爸爸回来会发现的。”
奶奶冷笑一声：“让他发现才好呢！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你妈解释这些钱和这些证据！”
我们刚把保险柜关好，就听到开门的声音，是我妈回来了。
奶奶对我使了个眼色，示意我不要声张。
我妈提着购物袋走进来，看到我们从书房出来，有些疑惑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奶奶若无其事地说：“没什么，我想看看我儿子的书房布置得怎么样。”
我妈似乎没有起疑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我买了些菜，晚上我来做饭吧。”
奶奶拦住她：“不用了，我来做，你去休息吧。”
等我妈走后，奶奶把我拉到一边，低声说：“这件事先别告诉你妈，等我把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我点点头，虽然不知道奶奶要做什么，但我相信她是为了我们好。
04
晚上，奶奶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，硬是逼着我妈多吃了两碗饭。
“你看看你，都瘦成什么样了，为了那个不值得的男人。”奶奶心疼地说。
我妈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吃着饭。
吃完饭后，奶奶突然对我妈说：“明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我妈疑惑地问：“去哪儿？”
奶奶神秘地笑了笑：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，对了，把你和那个混蛋的结婚证带上。”
我妈更加困惑了：“妈，您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奶奶严肃地说：“我要让你看看配资盘，女人不能太软弱，有些事情必须要狠一点才行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，奶奶就催着我妈出门了。
我本来也想跟着去，但奶奶不让，说这是大人的事情。
直到晚上，我妈和奶奶才回来，我妈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，既震惊又似乎有些释然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我好奇地问道。
我妈看了奶奶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奶奶得意地笑了：“我们去银行把你妈和你爸的共同账户里的钱分了一半出来，另外在律师那里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书，就等你爸回来签字了。”
我惊呆了：“离婚？这么严重吗？”
奶奶哼了一声：“不然呢？难道还要你妈忍气吞声，原谅那个混蛋？”
我妈轻声说：“妈，我还没决定要离婚，我想等他回来，听听他的解释......”
奶奶打断她：“有什么好解释的？证据都这么明显了，还解释什么？难道你还想继续被他骗？”
我妈低下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奶奶坐到我身边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小雨，记住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，人若犯我，我必加倍奉还！你爸这次做的事，不可原谅！”
我点点头，虽然心里很难过，但也明白奶奶说的有道理。
那天晚上，奶奶又打了几个神秘的电话，我听到她说：“对，就这么办，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......”
我隐约感觉到，奶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，可能会比我想象的更加激烈。
奶奶不仅拿走了我爸的私房钱，她接下来的行动更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第三天一大早，奶奶就拿着手机忙个不停，不停地发信息、打电话。
我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发现奶奶居然在群发信息，而且收件人名单里有我爸的很多同事和朋友。
“奶奶，您这是在干什么？”我惊讶地问道。
奶奶头也不抬：“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爸做的好事！”
我赶紧看了眼信息内容，差点晕过去——奶奶把我爸和那个女人的照片，还有聊天记录，统统群发了出去！
“奶奶！这样不好吧？”我急忙说道。
奶奶抬起头，眼神坚定：“有什么不好的？做了亏心事就该被人知道！”
我妈听到动静，也赶过来看，当她看到奶奶的操作时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妈！您这是干什么？这样会让明宇（我爸的名字）在单位没法做人的！”我妈急得直跺脚。
奶奶冷笑一声：“没法做人？他现在做的是人事吗？”
我妈急得快哭了：“妈，您消消气，有什么事等他回来我们当面说，不要这样......”
奶奶坚决地摇头：“不行！这种事就该让所有人都知道！你别拦着我！”
我妈想去抢奶奶的手机，但为时已晚，奶奶已经把消息发送出去了。
不仅如此，我还发现奶奶特意把消息发给了我爸的领导。
“奶奶，您还发给了爸爸的领导？”我惊讶地问。
奶奶理直气壮地说：“当然！他在国企工作，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，领导应该知道！”
我爸在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工作，是中层干部，一直以来形象都很好，这次的事情如果被单位知道，对他的声誉和仕途肯定会有很大影响。
我妈坐在沙发上，捂着脸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：“完了，全完了......”
奶奶拍拍她的肩膀：“别担心，这是他咎由自取，怪不得别人。”
05
那天上午，奶奶接到了好几个电话，都是我爸的同事或朋友打来的，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奶奶一一接听，声情并茂地把我爸如何背叛家庭、如何养小三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。
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，奶奶那气势，简直不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。
更让我震惊的是，奶奶居然还打算去我爸的单位！
“奶奶，您要去爸爸单位干什么？”我紧张地问道。
奶奶拿着包，一脸决绝：“我要当面问问他的领导，这样的人是怎么当干部的！”
我妈赶紧拦住她：“妈，您别去了，这样会让明宇更难堪的......”
奶奶甩开我妈的手：“就是要让他难堪！不难堪怎么长记性？”
我和我妈拦不住奶奶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气势汹汹地出门了。
那天下午，奶奶真的去了我爸的单位，站在大门口，逢人就讲我爸的“丑事”。
单位的保安不敢得罪这位来势汹汹的老太太，只能任由她在那里“宣传”。
很快，整个单位都知道了这件事，到处都在议论纷纷。
我爸的领导甚至亲自出面，把奶奶请进了办公室，听她诉说委屈。
但奶奶的行动还没有结束。
她联系了我们全家的亲戚，包括我爷爷（我爸的父亲，他们已经离婚多年），告诉他们这件事，并邀请他们来我家“评理”。
“奶奶，您这是要干什么啊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奶奶神秘地笑了笑：“等着瞧吧，我要给你爸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！”
看着奶奶忙碌的身影，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原来，奶奶不只是拿走了钱，还精心策划了一场“家庭审判”。
王总是第一个来的，他一脸严肃，显然对这件事也很重视。
“老人家，您确定要这么做吗？”王总一进门就问奶奶。
奶奶点点头：“必须这么做！我绝不能让我儿子变成一个人渣！”
王总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我尊重您的决定。”
接着，我爸的同事们也来了，他们脸上带着各种表情，有同情，有幸灾乐祸，也有单纯的好奇。
最后来的是亲戚们，他们大多是奔着看热闹来的，只有我爷爷，脸色铁青，一言不发。
我爷爷虽然和奶奶早就离婚了，但对我爸一直很严厉。
当他知道我爸出轨的事情后，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客厅里挤满了人，气氛诡异而紧张。
奶奶坐在主位上，像个审判长，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笔记本，里面记录着我爸的种种“罪证”。
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，不敢出去面对那些人。
我妈则坐在角落里，低着头，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尴尬。
下午三点整，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。
我爸回来了。
他推开门，满脸疲惫但又带着一丝轻松，显然刚度过了一段愉快的假期。
当他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时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“妈，你这是要害死我啊！”我爸当场腿软，瘫坐在地上，颤抖着声音喊道。
他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不只是奶奶，还有他的领导、几个同事，以及我们整个家族的亲戚们。
奶奶正拿着他和情人的聊天截图，一条一条念给大家听。
“6月15日，明宇给那个小三发消息：‘宝贝，我想死你了，这周末我就请假，带你去三亚玩，就说公司有事’。”奶奶念得一字一顿，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。
我爸的脸色从红到白，再从白到青，像是调色盘一样变幻不定。
“妈，您这是干什么？我...我......”我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奶奶冷冷地看着他：“干什么？我在替你老婆讨回公道！你自己做了什么，心里没数吗？”
王总站起身，严肃地看着我爸：“明宇，我一直很信任你，把你当作接班人培养，没想到你私生活这么混乱！”
我爸慌忙爬起来，向王总鞠躬：“王总，这是误会，我可以解释......”
奶奶打断他：“解释什么？照片是假的？聊天记录是假的？还是说你转给那个小三的钱也是假的？”
我爸哑口无言，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。
一个同事起哄道：“明宇，没想到你挺有本事啊，工作上装得人模人样的，私底下却搞这些勾当！”
另一个同事也跟着说：“就是，平时看你一本正经的，结果比谁都会玩啊！”
我爸的脸涨得通红，他转向我妈，哀求道：“小兰，你信我，我和她真的只是普通朋友......”
奶奶厉声打断：“普通朋友会亲嘴？会一起睡觉？会互相叫‘宝贝’？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？”
我爸彻底说不出话来了，他蹲在地上，把头埋在双手里，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王总摇摇头，严肃地说：“明宇，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，公司一向重视干部的品德，你这样......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深深地叹了口气：“你的升职肯定是没戏了，至于其他处分，回公司再说吧。”
我爸如遭雷击，抬起头，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总：“王总，您不能这样...我工作一直很努力......”
王总冷冷地说：“再努力的工作也比不上做人的基本道德！你现在的所作所为，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的道德规范和党员干部的标准！”
我爸是党员，这一点我差点忘了，看来这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会更大。
06
“明宇，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一直沉默的我爷爷终于开口了，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。
我爸看了一眼我爷爷，又看了一眼奶奶，突然明白了什么：“是不是你们联合起来陷害我？我就知道你们离婚后还一直联系......”
奶奶和我爷爷同时站起身，异口同声地说：“混账东西！”
我爷爷走上前，对着我爸的脸就是一巴掌：“我把你养这么大，就是让你出去胡作非为的？就是让你背叛自己的妻子的？”
我爸捂着脸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打他。
“爸......”他的声音颤抖着。
我爷爷气得浑身发抖：“别叫我爸！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！你给我听着，如果你不好好改，就别想继承我的任何财产！”
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爷爷虽然年纪大了，但手里还有几套房产和不少积蓄，这对我爸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。
看着我爸狼狈的样子，我心里很复杂，既心疼又生气。
奶奶继续她的“审判”：“现在，我要问你几个问题，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！”
我爸像个犯人一样，低着头站在客厅中央。
“第一个问题，你和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？”奶奶厉声问道。
我爸支支吾吾：“就是...普通同事......”
奶奶啪的一声把笔记本拍在桌子上：“还敢撒谎？看看这些照片，看看这些聊天记录！”
在众人的注视下，我爸终于低声承认：“我们...我们是恋爱关系......”
客厅里一片哗然，我妈在角落里无声地哭泣。
“第二个问题，你给她花了多少钱？”奶奶继续逼问。
我爸咬着牙说：“没多少......”
奶奶冷笑一声：“是吗？那我们来算算，这半年来，你一共给她转了多少钱？”
她拿出一叠转账记录，一笔一笔念了出来：“3月5日，五千元；3月20日，三千元；4月8日，一万元......”
念完最后一笔，奶奶总结道：“半年时间，总共八万多元！这还只是转账的部分，不包括你带她吃喝玩乐的花销！”
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，八万多元，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我爸面如死灰，再也无法辩解。
“第三个问题，”奶奶的声音更加严厉了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是要离婚，还是回头做人？”
这个问题让我爸陷入了沉思，他看了看我妈，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，特别是他的领导和同事。
最终，他低声说：“我错了，我不会再见她了，也不要离婚......”
奶奶冷哼一声：“现在知道错了？晚了！”
我爸抬起头，不解地看着奶奶：“妈，您到底想怎样？”
奶奶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：“我要你尝尝背叛的滋味！”
我爸的脸色更加难看了：“妈，您......”
奶奶打断他：“你的私房钱十五万，我已经拿走了，作为对小兰的精神损失费！”
我爸大惊失色：“什么？我的钱呢？”
奶奶冷笑道：“我还联系了你的小情人，把你的丑事告诉了她，还告诉她你已经没钱了，你猜怎么着？她立马就把你拉黑了！”
我爸像是被雷劈中一样，呆立在原地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他喃喃地说道。
奶奶拿出手机，播放了一段录音：“你好，我是明宇的母亲，我想告诉你，他已经被我们家人发现了，而且他藏的钱都被我拿走了，他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......”
录音里，那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惊慌：“阿姨，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，我和明宇只是普通同事......”
奶奶的声音冷酷无情：“别装了！我有你们的照片和聊天记录！”
07
短暂的沉默后，那个女人说：“阿姨，我真的不知道明宇已经结婚了，他骗我说他是单身...我不会再联系他了，请您原谅......”
录音到此结束，客厅里鸦雀无声。
我爸的脸色惨白如纸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她...她真的拉黑我了......”他拿出手机，发现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确实已经无法找到了。
奶奶冷笑道：“怎么样？尝到背叛的滋味了吗？你以为只有你会玩？那个女人不过是看上你的钱罢了，你没钱了，她立马就跑了！”
我爸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，跌坐在地上，神情恍惚。
他的领导和同事们看着这一幕，有的露出同情的表情，有的则幸灾乐祸。
王总站起身，严肃地说：“明宇，这次的事情非常严重，公司会做出相应的处理，你先好好反省吧。”
说完，他向奶奶点点头，离开了。
其他同事也纷纷起身告辞，有的拍拍我爸的肩膀表示安慰，有的则对他投以鄙视的目光。
亲戚们也陆续离开，只留下我爷爷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：“明宇，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，他也走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。
奶奶站在一旁，冷眼旁观：“现在知道错了？早干嘛去了？”
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，但我知道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。
这场“家庭审判”对我爸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
第二天，我爸如同行尸走肉一般，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。
他一进办公室，就感受到了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。
同事们看到他，要么尴尬地避开目光，要么用嘲讽的眼神打量他。
午餐时间，往日热闹的餐桌上，没人愿意和他同桌吃饭。
他拿着餐盘，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，像个被所有人排斥的异类。
下午，人事部门通知他去会议室，在那里，他得知自己被调离了原来的岗位，从部门经理降为了一个普通职员。
“考虑到你的表现和近期的一些...个人问题，公司决定调整你的岗位。”人事部门的负责人委婉地说道。
我爸知道，这是变相的处罚，他辛辛苦苦爬上来的位置，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，他的升职机会彻底泡汤了。
他本来已经在名单上了，下个月就要晋升为区域总监，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回到家里，等待他的是更加冰冷的气氛。
我妈不再和他说话，我也躲着他，奶奶则是一脸冷漠。
他试图和我妈沟通，解释自己的错误，表示自己真的知道错了，愿意改过自新。
但我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最让我爸崩溃的是，他发现自己的情人真的把他拉黑了，无论是电话还是微信，都联系不上了。
“她怎么能这样？我为她花了那么多钱......”我爸喃喃自语，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奶奶听到这话，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你还想找她？”
我爸慌忙摇头：“不是，我只是......”
奶奶打断他：“只是什么？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绝情？我告诉你，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你，她只爱你的钱！我跟她说你没钱了，她立马就跑了，这还不明白吗？”
我爸的脸色变得苍白，他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“那十五万......”我爸欲言又止。
奶奶瞪了他一眼：“那钱我已经交给你老婆了，算是你的赔偿金！你要是不服，可以去法院告我！”
我爸颓然地坐在沙发上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08
那天晚上，我爸跪在我妈面前，泪流满面：“小兰，求你原谅我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，给我一次机会吧......”
我妈看着他，眼中既有痛苦又有冷漠：“明宇，我们在一起十五年了，你就是这样对我的？”
我爸低着头，不敢直视我妈的眼睛：“我一时糊涂，真的对不起......”
我妈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里全是苦涩：“一时糊涂？聊天记录显示你们至少交往了半年，这也叫一时糊涂？”
我爸无言以对。
我妈擦了擦眼泪：“我需要时间考虑，你先搬到书房去住吧，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我爸如遭雷击，但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他默默地收拾了一些必需品，搬到了书房。
那晚，我听到书房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，那是我爸在哭。
我从没见过我爸哭，他一直是个坚强的人，在我心目中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但现在，他崩溃了，彻底崩溃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爸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他不再自信满满，而是畏畏缩缩，见人就低头。
他在公司的处境越来越难，同事们或明或暗地嘲笑他，领导对他爱理不理。
他曾经引以为豪的事业，正在一步步崩塌。
他的情人不仅拉黑了他，还找了新欢，据说是公司的另一个有钱的经理。
这个消息传到我爸耳朵里时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她...她怎么能这样......”他喃喃自语。
奶奶冷笑道：“现在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吧？早干嘛去了？”
我爸无言以对，只能苦笑。
他开始疯狂地想要挽回，每天给我妈买各种礼物，写长长的道歉信，甚至找来他的朋友和同学帮忙说情。
但我妈态度坚决：“我需要时间考虑，不要逼我。”
奶奶更是冷漠：“挽回？你配吗？我女儿跟了你这么多年，你就是这么对她的？”
每当这时，我爸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，蔫了。
他开始酗酒，经常深夜才回家，喝得醉醺醺的，有时甚至在门口吐得一塌糊涂。
我和我妈不得不把他扶进来，帮他清理。
“爸，你别这样了，妈看到会心疼的......”我劝他。
我爸泪流满面：“小雨，爸爸错了，真的错了...你帮爸爸求求你妈妈，好不好？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默默地帮他脱掉脏衣服，换上干净的睡衣。
奶奶看到这一幕，冷哼一声：“活该！现在知道心疼了？早干嘛去了？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我爸的情况越来越糟。
他开始旷工，经常一连几天不去公司。
终于有一天，公司下了最后通牒：要么按时上班，要么被辞退。
我爸这才惊醒，慌忙收拾好自己，匆匆去上班。
但为时已晚，他在公司的处境已经无法挽回。
同事们把他当成笑柄，领导们把他当成反面教材。
他曾经骄傲的事业，彻底完蛋了。
感情上，他终于意识到，奶奶这招太狠了，直接断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他想离婚，但发现自己可能会净身出户，多年的积蓄和房产都可能失去。
他想复合，但我妈已经不信任他了，恢复如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09
有一天，他突然给我打电话，声音异常平静：“小雨，爸爸想和你说件事。”
我感觉到了不对劲：“爸，怎么了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爸爸想了很久，觉得自己活着已经没什么意义了......”
我心里一惊：“爸！你别胡思乱想！”
他苦笑一声：“小雨，爸爸对不起你们，真的对不起......”
我急忙说：“爸，你在哪儿？我现在就过去！”
他轻声说：“不用了，小雨，爸爸就是想和你说说话......”
我坚持要去看他，他最终告诉了我地址——不是他租的公寓，而是一家酒店。
我急忙赶过去，敲开房门，看到我爸坐在窗边，面前放着一瓶酒和一些药片。
“爸！”我冲过去，一把抱住他，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我爸看着我，眼中满是疲惫和绝望：“小雨，爸爸真的撑不下去了......”
我紧紧抱住他：“爸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们都是一家人，我们会一起度过难关的！”
我爸的眼泪终于决堤：“爸爸对不起你们，真的对不起......”
我帮他收拾好东西，带他回了家。
奶奶一脸惊讶：“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？”
我抹了抹眼泪：“奶奶，爸爸差点做傻事......”
我妈走上前，关切地问道：“明宇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小兰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，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我，她只是图我的钱和地位......”
我妈静静地听着，眼中的泪水不断涌出，但她的表情却越来越坚定。
“我被欲望蒙蔽了双眼，辜负了你这么多年的付出，我不求你原谅我，只希望你不要离开我......”我爸声音哽咽。
奶奶站在一旁，冷眼旁观，她的眼神依然锐利如刀。
我爸继续说道：“这段时间，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，家人的爱和信任，比什么都珍贵......”
他抬起头，眼神真挚：“小兰，如果你决定离开我，我尊重你的决定，但请相信，我会永远爱你们，即使你们不再爱我......”
我妈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：“明宇，你知道吗？我这段时间也想了很多。”
我爸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期待和忐忑。
我妈深吸一口气：“在没有你的日子里，我发现自己过得其实很好，甚至比以前更好。”
我爸的表情凝固了：“小兰，你......”
我妈摇摇头，眼神坚决：“我发现自己不再需要你了，这种感觉很奇怪，但也很真实。”
我爸的脸色变得惨白：“小兰，你不能这样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......”
我妈打断他：“明宇，我已经决定了，我要和你离婚。”
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，震得我爸一下子跌坐在地上。
“不，不可能，小兰，你不能这样对我，我已经改变了......”我爸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。
我妈轻轻摇头：“不是我对你怎样，而是你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坚定：“这次的事情，让我彻底看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我爸趴在地上，像条丧家之犬：“小兰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你不能丢下我......”
我妈转身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：“这是离婚协议书，我已经签好了我的部分，你看看吧。”
我爸接过文件，手抖得几乎拿不稳：“我不会签的，除非你杀了我......”
奶奶冷哼一声：“杀了你多便宜你，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后果！”
我妈看向我爸，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，只剩下一片冰冷：“明宇，你已经失去了我的信任，没有信任的婚姻，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我爸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：“小兰，求你了，再给我一次机会......”
我妈坚决地摇头：“不，明宇，有些错误犯了就是犯了，再怎么道歉也无法挽回。”
她指了指协议书上的条款：“我不会要你太多东西，房子归我，存款我们平分，我只要求你每月支付小雨的抚养费。”
我爸看着协议书，如同看着自己的死刑判决书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最终，在奶奶和我妈的注视下，我爸颤抖着手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签完最后一个字，他的眼泪滴在了纸上：“小兰，这真的是你的决定吗？”
我妈点点头：“是的，这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。”
我爸站起身，双腿发软：“那...我以后还能见小雨吗？”
我妈看向我：“这要看小雨自己的意愿。”
我站在一旁，心情复杂地看着父母。
尽管我爸犯了错，但他毕竟是我爸，我不可能完全切断与他的联系。
“爸，我周末可以去看你。”我轻声说道。
我爸感激地看着我，点了点头，眼中满是泪水。
他收拾了一些必需品，准备离开这个他曾经引以为豪的家。
临走前，他深深地看了我妈一眼：“小兰，我真的很抱歉......”
我妈没有回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当门“咔嗒”一声关上，我妈终于松了一口气，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
奶奶走过来，搂住我妈的肩膀：“孩子，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。”
我妈点点头，眼中流露出一丝释然：“妈，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支持。”
奶奶拍拍她的背：“傻孩子，是他对不起你，我也是你妈，当然要站在你这边。”
我妈看向我：“小雨，妈妈希望你明白，有些事情必须有一个了断，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地向前看。”
我点点头，虽然心里还有些难过，但我理解我妈的决定。
那晚，我妈收起了所有与我爸的合影，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奶奶临走前，对我妈说：“小兰，男人就是要治，不能惯着，有些错误一旦犯了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我妈点点头：“妈，我明白，这次的经历让我成长了很多。”
奶奶满意地笑了：“好孩子配资盘，记住，女人要独立，要有自己的底气，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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